好吧,就要参与这个世上最牛逼的秒杀活动了,半夜12点守着12306去秒票子回家,好在TDB干了件好事,Z字车可以网上秒杀了,不用去车站冒着被哈密瓜叔叔光顾吹着小风排队鸟,准备好淫行卡,跟黄牛2.0蜀黍一起参加秒杀。 
淘宝什么1111秒杀跟春运买票比简直弱爆了。 

我们的距离,1435MM
1.0
 
第一次听说“西安”这个城市,是在初中时候的历史教科书上。
只是没完没了的背,六朝古都,历史名城,秦始皇,兵马俑,西安事变…那个时候甚至没有世园会的说法。
当然,也不会有关于她的记忆。
 
那是一个每天忙忙碌碌,朝着梦想奔跑的年龄,或是为了一个体面的大学,或是为了绿色军营,或是为了别的什么,然后写着一段痛苦的单恋。
 
上天终究是公平的,高考的失利,对未来的迷茫,充斥着整个夏天。
然后莽莽撞撞的,或是阴差阳错的报了西安的民办,听说,那所学校就在市区旁,听说那所学校很大。
就这样,我第一次踏上了这个叫做西安的城市。
 
那夜的火车,并不算是之前18年中距离最长的一次,同时也不是记忆最深的一次,窗外的风景都带着些许熟悉的感觉——而事实上,自己却从未踏上过这条铁路。
 
略显斑驳的月台,一辆绿色的火车,仿佛是老电影的场景,而后是迎面而来的城墙。
剩下的记忆,只剩下,找到接待处,上车,到校,报道。
还有就是幻想的破灭。
 
那个夏天,一次又一次的说服自己,还有机会,可以重来,为什么不回去高考。
这样的一种情绪,伴随着整个军训,休息的时候抱着被称作”不三不四“的地方买的大瓶矿泉水,跟那个距离和心一样遥远的她发着短信。
 
后来,我们总是为到底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而斗嘴。
两个都是那么较真的不肯退让的人。
我说,军训的时候我们连队在树下休息,你穿个黄色T恤路过,那是第一次。
她说,不对,应该是你当主持人那次。
 
她比我大一届,以至于,最开始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我只是叫她学姐,后面互涮的时候,也会被他摸着脑袋说,小弟弟。
 
渐渐的,好似走出了那个年岁的阴影。
像是小说里那样,早起,上课,图书馆,跟宿舍的兄弟们结伴去食堂,看着隔壁桌的妹子。
 
那天,食堂门口小广场上的社团招新,是我们公认的第二次见面和说话,纵然每次抬杠我都说:那是第三次啊学姐。
那个时候一向清高的自己,不知为何停下来,要了一张报名表,然后参加首轮面试。
”面试哪个部门?“”还没想好,先看看吧“”要不你先试试技术部吧,问你几个技术问题“。
后面就是阴差阳错的混社团,但是那时候混社团只是为了寻找存在感。
 
那时候,西安在我的名词里叫”贼都“,因为随处可见的小偷。
那时候,依旧没有放弃离开这里的抗争。

确实已经忘了最后一次在Cook Book里闷骚是什么时候了,好似某次酒后跑去人人闷骚就一直没有再回来。

一周前,捏着基本上是人生最后一趟往返于西安太原间的绿皮列车的车票,晃晃悠悠的一宿回到有些寒冷的城市。
好似,这也是这趟列车所剩不多的绿皮编组吧,今天他应该已经是红色的了,以前就盼着这车升空调呢,没想到它升了,人却走了。

四年,或是成双或是单张的车票,渐渐的攒了厚厚一叠,偶尔的夜晚翻出来,还能想起每张车票的意义以及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其实就像是一个圆,在某个位置还差那么一点点。

轮回,就是这次旅行的主题。
或者说是踏回原点。

那年,绿色的L27,带着我踏上了西安这个古老的城市;那天,绿色的2670,引导着走回原点。
家,依旧是小城的样子,安静祥和,熟悉的电车,熟悉的晚上躺在床上会听到不远处内燃机车的轰鸣。

一张张车票就像是标签一样,一点点拉出来记忆,伴着车票上的时间,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
看起来,已经过了堆砌文字的年段,那段历史,也像是一本书一样被合起,放置于书架上。